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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全国大学生志愿者赴四川灾区支教笔记选
2008-09-28 10:13
类别:心情日记

  (一)《穿着雨衣睡觉》

  穿着雨衣睡觉是一种无奈也是一份享受。

  在灾区支教的这几个星期,雨是最平常的事。其实之前在泉州老家早已习惯了下雨的声音,只不过在北方呆久了似乎会陌生这种童年的回忆。

  在童年的记忆里,下雨的时候总会躲在被窝里静静地听着雨打屋瓦的声音,而这种温馨的雨天早已在现代气息地层叠中湮灭。

  在桥木村支教的这些日子,我们是住在帐篷里的,每天从小学旧址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到村里支教,不过这些都是值得去付出与回忆。晚上6点多,我们终于回到了亲爱的“家”里,四周挂满裂痕的墙壁似乎是我们疲倦,而远处流泪的高山丝毫不磨灭这山村的秀美,我们还是回到帐篷里了。

  天还是下雨了,和天气预报说的一样,是暴雨。在帐篷里听雨多少能勾起些童年的故事,但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,这份听雨似乎又多了些值得珍藏的意义。记得余光中散文中的冷雨,整个故事的雨都是一场黑白的电影,或许余光中的雨是枕上忆江南的燕子;蒋捷的听雨饱含沧桑的笔调,这些我未曾感受;苏轼的雨或是该是一份真诚的忠告,多少年后我的浮沉……而今天的雨,我在漆黑的帐篷里孤独地守候着,像是在寻找童年的足迹,寻找奶奶在世前的温暖,整个四川的暴雨顿时化为奶奶的拥抱,我却感觉到了寒冷。

  我在想着,这场大雨该带给我几多惊喜,几多幻灭。孩子们的微笑回荡在这漆黑的帐篷里,我听到了,那片微笑,在嫩绿的稻田里,连绵到远山,而那起伏的高山蕴藏世间多少无助的泪水。在今天,她们都将落下,回归大地,回归我的梦乡。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天上的雨是地上孩子寻找妈妈的泪水,等雨落下了地上的孩子将回到妈妈的怀抱,小时候妈妈忙碌于工作,我的雨天都在被窝里寻找夏季的温暖。

  北川也在下暴雨吧,那天我走过北川中学,走过北川老城区的山头,走过那一地碑文……我误以为你是上苍遗忘的孤儿,却未发现下雨的时候你也回到妈妈的怀抱,即使回家的道路遍体鳞伤。

  我盖上了单薄的被子昏昏入睡,雨还是透过篷布落到我的床上;落在我的脸上;落进我的被窝,我温暖的梦。整个床都湿透了,我回到了故乡的水中,在水里游弋水中倒影的月牙。我疲惫地睁开眼睛,其实我不想打破这个故乡的梦,也只有在梦里我才可以暂时休憩。可是我还是艰难地睁开了双眼,因为下雨了我要回到被窝里。

  我拿上黄色的雨衣,披在被子上,建造我成年后的被窝,那些温暖的怀抱未曾改变,我同样在感悟、在祝福。

  穿着雨衣,我在雨的被窝里入睡了。我不知道雨落在我脸上会带给我怎样的欢喜,又将带给我几句不经意的问候,我来不及好好感受她早已藏入被窝中。雨会下得更大,但我已然入睡,隔着这层雨衣,这个夏季的美丽终究该忘却,即使前路满路荆棘、天崩地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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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评论
高圆 [2008-09-28 10:16]
  (二)《北川之行,死城》

  之前关于北川的伤痕,都是网上和报纸得知的,只是知道它是这次地震最严重的地区;温总理在这里流下了滚烫的眼泪;有两个中学叫“北川中学”、“毛坝中学”……

  来灾区的这段日子里,我们基本上都在安县沸水镇桥木村支教服务着,平时时间排得满满的。27日恰逢周日,孩子们休息我们也想走访下各灾区。之前我们就讨论过,既然来到灾区支教,没到汶川、北川去看看根本没法深刻体会到人生的意义,所以我们提前联系好了北川灾区安置点的主任,想在周日到那边去了解下情况,顺便与当地的志愿者交流学习。

  我们本来定好了早上6点出发,可是天下起了大雨,最后一直拖延到了10点才从沸水镇启程。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,我们终于到达北川难民的安置点。走进里面的时候我顿时有种陌生的感觉,其实帐篷早已见惯了,而且本身我们就是住帐篷的,不一样的只是这里的帐篷超级多而已。我还是有点紧张,怕我一丝的举动都可能影响到灾民的情绪,因此我基本是沉默不语,连相机都是小心翼翼地藏着。

  队长和安置点负责人交谈后,他们同意我们在这里走访几户人家,之后便每个人分发一瓶正气液。刚开始我们还是蛮多顾虑的,只是简单地沿着中间的泥路走动。走到尽头时才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帐篷前,杨小心翼翼和她交谈了会儿,只是粗略地知道她只有九岁,妈妈去洗衣服,她得自己做饭吃……

  徘徊了会儿后,我们还是和一家有小孩的灾民谈起来了。我一直扮演的是沉默的角色,我不知道要问他们什么好,也不知道我的话会不会伤害到他们,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听他们述说,听完他们把心中所有苦痛倾述完,然后只是微笑点头、问好。这家是来在北川羌族的灾民,帐篷摆设得挺整齐、干净的,虽然早上下雨道路特别泥泞。

  小姑娘很漂亮,妈妈和爸爸都很能干,从前家里是做生意的,地震之后所有东西都没有了,奶奶也在地震中离开了他们,父亲在救人中受伤了,而他们也是爬了五座山才出来的。他们一家人都很坚强,爸爸说只要有人在,什么都好说,现在在给女儿联系上学的事,开学后就上初一了。她母亲说只能这样子了,刚开始几天真的只能是发呆了,也没法去怪谁了。忽然发觉她迷惘中甚是坚强。女孩则笑着说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,我想这句话足以证明“大灾大爱”……临走的时候,我们说我们也不能帮上什么忙,只能和你们交流,她爸爸说,你们过来就非常感谢了,你们过来我们就觉得有人在关心着我们……

  离开帐篷的时候,耳旁似乎回荡着他们的笑容,那是破碎后的宁静,一直以为这是一座伤城,却未发现伤城恸哭后宁静依旧。

  有个勇敢的小伙,他刚高考完,而他上的中学就是我们熟悉北川中学。当时地震的时候,五层的教学楼变成了三楼,也就是底下的两层没了。他有幸逃过了灾难,但是他并没离开,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救了许多同学,这些都是和他一起住的邻居告诉我们的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地笑着,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,仿佛他不是一个勇敢的孩子,他只是一个安静坐在教室里学习的高三学子。

  当队友冒昧的问及家里有几个孩子的时候,他说还有个妹妹,但是死了。队友很后悔,说了句对不起,他说没有关系,我想他妹妹永远活在在心中,就像流浪的我们,即使鱼死网破,至少我们还有梦。关于地震的,彼此都只字不提,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过,只是发觉他很爱笑,笑起来很好看,我想他的每一个微笑都是一个故事,即使他什么也不曾说过,所有的美丽都将被记载。

  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超可爱的小男孩,有了他,这个团体多了很多的笑声。但他说哥哥不和他玩,我开玩笑的说,那你检讨一下自己吧,哥哥为什么不和你一起玩。当我要给他拍照的时候他说脸上疤痕太多拍起来不好看,我说要不你和你哥哥来个合影,他说来个集体合影吧,最后我帮他们一家子还有几个队友拍了一张合影。

  除了笑声,我们没有留下什么,除了笑声,我们也没带走什么。

  走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们都是在吃大锅饭,有集体看电视的地方,不过这些我们都没去探究,只是面前的山脉连绵、山泪不止。

  离开了北川灾民的安置点,我们还是决定要去一趟“北川”,走进这座“死城”,真正感受一下生命的可贵。

  汽车开往北川擂鼓镇,我早已默然了山体滑坡和泥石流,这些高山的残肢在脆弱的面前只是一阵昨日的风,挂起的尘埃该如何去埋葬体无完肤的事实。

  帐篷一排排陈列在我们的身后,那里该住着多少悄无声息的问候。我还是来到擂鼓镇的脚下,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看起来只有三层实际是六层的楼房,而周围,是平坦的废墟。除了注意安全的话语,我们一路是如此小心翼翼、缄默不语。仿佛我是在救赎,救赎上苍毫无理由的不公,但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我是如此的渺小,渺小得恐惧上苍的呼吸。

  一路颠簸、一路泥泞,我们走进了“北川中学”,这所曾在报纸上见过的中学。上千的高中生就埋在我们脚下,那些可爱的笑容在上苍呼气的瞬间灰飞烟灭,这些仿佛是我们的故事,来得如此匆忙,去得却是如此残忍。我该如何祈祷这一片生灵涂炭,只是众神死去的废墟上,野草一片。

  离开了北川中学,北川的老城区就在我们面前了。通往北川老城区的路口“堵死”了,有一个骷髅的标志狠狠地印在我的瞳孔中。

  老城区封死了,我们只得来到了山上,而死城就在我们视觉的下面。一眼望去,这座城市甚是平静,像是一个满身利箭的将军傲立在山头。此时我想到了《神话》里的蒙恬,英雄死去的瞬间气魄不曾改变,我又想到那女子的哭泣,当她的灵魂回到这个世界,发现这里的一切只是一个破碎的梦,她宁愿选择在山崩中埋葬自己。

  我知道我的言语无法书写这座死城,我知道我的辞藻更无法表达我内心的一切,只不过面前燃气的三柱香只在做无声的祈祷。我内心甚是压抑,却欲哭无泪,而眼前的一切我是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还是用人间炼狱来修饰,我发现这些词语在北川面前都是废墟里的一窗一石。这座死城,这堆无法收拾的废墟,只是弦断的时候,人类的福祉泪水全无。

  一位神情凝重的大叔跟我说,对面山下的植被是山断层,然后整片掉下来的,山上的房子都到下面了,而下面埋的是一座幼儿园和一座行政大楼,还有一些居民……那位大叔又指着远处白色的滑坡,他说下面就是毛坝中学了,还有无数的房子。我早已无法看到传说中的毛坝中学,那个方向,白茫茫的一片,而里面,埋葬无数人的未来。我发现我写不下去了,我内心说不出的压抑,这不是城市,这不是死城,这是地狱,血淋漓地、摆在人类面前的地狱。

  在镜头中,我鼓起勇气凝视着这一片花灭的城市。面目疮痍,突然发觉北川是上天遗忘的孤儿。废墟组成你的躯体,遍地都是,连绵像是海浪,唯一不同的是废墟由血构成。那些偶尔站立的高楼,却在坍塌、错位、崩裂中雕刻你岁月的沧桑。北川,我该用何种工具来修复你的面庞,在孤独与迷惘面前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未老去的青春不辞而别。

  有一条河流,现在成为了死水。我们在感慨,发觉地震前这是一个很美、很美的城市,四面高山环绕、细水长流、绿树葱葱……善良美丽羌族人民那份古老而又迷人的传奇在我的想象中,顷刻绽开,又瞬间离去。

  我们都拒绝在此合影,我们无法用身躯来诠释这份沉重。秋红她们几个女孩子都不敢靠近山崖,并不是她们有恐高症,而是无助的泪水只能让女孩的心顷刻崩溃。是啊,我们都在祈求,但我们的祈求只能做无声的呼唤,这片迷茫的天,何时才能听到中华名族的呼喊。

  走吧。李老师说道。走吧,这一片上天的处女地,并不是人类未曾开垦,而是上苍未曾珍惜过。我们随即离开了,什么也未曾留下,只有沉默和祝福在山的边缘。小江哭着躺在我肩头,他是一个强壮而勇敢的男生,可在死城面前,我们彼此同样脆弱。钱姐哭红了双眼却无法摆脱眼前的事实。我们只能离开,仅仅是离去……

  突然发觉天很蓝很蓝,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,这一切是如此平静,只是它们不曾发觉,它们的脚下硬是凿开了地狱的大门。上苍为何如此不疼爱自己的子民,中华民族又到底做错了什么,上苍竟是如此残忍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驺狗,而我们百折不饶的中国民族怎能任屠刀随意宰割。大灾大爱,我的血在流淌,静静地流着,直到我生命枯竭,我终究用我的灵魂去换取,换取人世的爱,我终将把我的生命埋葬在这白色的废墟里,让爱长出一大片绿叶。

  川之伤,国之殇。你我彼此心手相连,用爱换得盛世永昌,祈祷……

高圆 [2008-09-28 10:18]
  (三)《灾区里的留守儿童》

  群山上的“白条”越来越多,我早已习惯这些山体滑坡。或许在这片白色的苍茫中,我仅仅是如此脆弱,脆弱得仅仅只能去适应,更或许默然了一切就知道残忍原来不过如此……

  每天早上起来帐篷里都湿漉漉,被子如此、头发如此连眼睛也如此。四川本身就比较潮湿,加上暴雨时常光顾,所以睡觉前准备雨伞还有穿着雨衣睡觉,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。简单地喝了点水后我们就开始工作了,这次团队分为两批,四个人还是去桥木村支教,我和三个队友加上小学的邓老师深入到山区走访。此次出行我们都有各自的目的,杨是心理专业的研究生,她得做好灾区留守儿童的心理状况研究;邓老师是小学的班主任,他此去是去“家访”;而我即充当全国大学生志愿者的身份,还得给搜狐CR校园大使团队做一个“灾区留守儿童状况的专访”。

  就这样,我们背上包裹、带上水壶和帽子出发了。一路上我们简单地交谈着,从邓老师口中我知道这个地方的孩子基本都是留守儿童,他说他班上的留守儿童比例高达80%,而这做村庄留守儿童的比例不低于70%。我的童年是在爸爸妈妈的关怀下成长的,我真的不知道没有父母的童年会是怎么样的世界。特别是在这个特殊时期,512过后孩子们会是如何,而他们的父母不在身边、灾后重建问题、孩子灾后心理等等,所有的疑问像是苍蝇一样,萦绕在我周围。几十分钟的山路、田路只看到孩子们奔跑的身影和老人田间劳作的佝偻,而那些健壮的身躯难道抛弃了这个疮痍的村庄了吗……

  我们穿过了高过我们却还没收获的玉米地;穿过了一片片早已坍塌却迟迟还未重建的房屋;穿过了一张张天真浪漫却漂泊不定的笑脸……我们走访了好多个留守儿童的家庭,他们的情况基本都一样,父母在外面工作,有的是父亲在外母亲在家务农,地震后父母回来会儿,又匆忙离开了,孩子们带着地震后的“迷惘”在村庄里漫无目的地奔跑着,追赶着他们风筝般的童年。其中一个二年级的小女生,父母都在云南打工,一年回来一次,她和衰老的奶奶“相依为命”。她家的房子全倒了,庆幸的是地震的时候女孩当时在学校,从教室跑出来幸免了灾难,而奶奶在田里劳作也幸免了。女孩很可爱,和她交谈的时候她一直在笑,仿佛一切曾未发生过,她也只是一个快乐的山村孩子,不过这一切在龟裂的墙壁面前是如此遥不可及。

  女孩身体很健康,不会像其他孩子出现的震后吃不下饭或是偶尔“呆滞”的状况,不过从她奶奶口中得知她还是存在心理阴影的。她奶奶说女孩当时吓坏了,刚开始吃不下饭,睡觉的时候醒来好几次,每次醒来都喊着地震啦、地震啦。她奶奶还说女孩之前哭了好几次,开始有余震的时候都很快地跑到地震棚去。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,她只是笑了笑,什么话也没说,或许她不善言语,每句话都是那么简单,更或许她是小了点,不懂得表达内心的懵懂,更或许在现实面前,她弱小得只能去微笑。

  当问及以后要干什么、梦想是什么时,女孩依旧是笑了笑,她说不知道。我又问她想去哪?她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,我说了几个地方:北京、福建、山东……女孩最后说四川,我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,她还在笑着……采访完后女孩拿来水盆洗衣服,她奶奶也开始忙碌一天的事。我没听到人民赞扬她的勤劳,或许这群孩子都有这份善良而勤劳的本性,更或许总有太多的忙碌让他们默然身边的一切。

  有一个小男孩,他也是跟奶奶生活。之前支教时,我们就相互认识,所以这次专访来得轻松多,男孩说话也是十分自然,多数时候是趟在床上回答我的问题。

  他的爸爸妈妈长期在广州打工,他则由奶奶带大,地震后爸爸回来帮盖了个临时的草房,一个星期后又去广州了。我无法去猜测他的生活,别看他活得如此自在,而且时常微笑,在外漂泊的这几年我深刻体会到离开父母怀抱的那种忧伤,或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也喜欢上了泪水,只是诉不尽的点滴像是月光一样,长眠在我的床头。

  当问及地震那天他怎么样,他大笑说:“地震那天我在学校,当时我笑了,地在摇晃感觉像摇篮一样,很多六年级的学生都哭了,我没哭。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留守儿童好强的心理,只是习惯孤独后总有太多的空旷,后来他还是说心里也有点害怕,不过现在习惯余震了,一直快乐、自在地生活着。

  他的爸爸是搬运工,妈妈是工厂的工人。辛辛苦苦一年,一年回来一次,然后过年后又匆匆离开,这里的人民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或许生命本身就是如此无奈?如今他和奶奶呆在一起,暂时睡在草房里的一张简陋的床上。奶奶说他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,经常帮她干家务活,但是他就是贪玩老乱跑。

  男孩的的身体状况一直良好,没有像其他孩子震后出现吃不下、多病的现象,但是他就是瘦了点,有点营养不良,父母长期在外也没法细心照顾他。当问及暑假都干什么的时候他笑了,原来他暑假的主要工作就是玩,山村没有大城市里那么多丰富的游戏,他只能是乱跑、和邻居打闹。奶奶说他作业写得少,都玩去了。留守儿童的家庭环境比较特殊,缺乏一个良好的家教,孩子没法约束自己用功读书。最后他回答我的问题道:“要到山东读书。”我们都是山东来的志愿者,男孩听我们说了很多山东的故事,他也想到山东去找我们。最后我还是问他长大以后想干什么,他沉默了会儿笑了笑说了句:“不知道”。

  拍完照片后,男孩依旧在笑,像是四川的夏天一样,晴朗中也掩盖不了暴雨。离开的时候,四川的夏天依旧炎热,我知道我试图去说点什么却无法改变这一切,这条路太远太长我只能去远望。但我相信他们是快乐的,孩子们一直在微笑,就像远方父母一样,为的仍是天边的那一颗红星。

高圆 [2008-09-28 10:21]
看了这些支教日记,再度泪眼朦胧..
歇口气.换下心情.过后再贴
阿发 [2008-10-31 11:37]
看了你“地震灾区支教笔记”,我眼中几次噙起了泪花,每当此时我想停下来,但是不能停下来,你讲的这些人这些事,深深地吸引着我,感动着我,你笔记中流露出来的是人间的真情,我没有理由不把它看完,我情感深处有一泓激情在驱使我含泪读下去,我要把你这些文字介绍给我身边所有的人,介绍我在大学读书的女儿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将鼓励我的女儿大学毕业后,跟你们一样,成为志愿者,去帮助天下需要帮助的人,让她去感受“人间之大爱”去传播“人间之在爱”,让她知道如何去战胜人生道路上遇到的一切困难。我要感谢你和你的同事们,志愿灾区,服务灾区。我要感谢你写出这样动情的文字来!
让我们为灾区的人民祈福吧!祝愿灾区的孩子们快乐、健康!
徐建新 [2008-11-01 20:18]
感谢你,为灾区人民作出了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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